一个熙熙攘攘的酒馆里,忽然间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揪住一个小矮个举拳要打,旁边的人立刻过来围观,就有人问:为什么要打人呢?壮汉回答说:“第一,前年9月11日上午,我正在街上走,有个叫拉灯的家伙突然从背后袭击我,当时就把我打成轻微脑震荡。虽然现在我已经把拉灯的家都抄了,但这个小矮个和拉灯有密切联系,所以我要收拾他。第二,十二年前这个小矮个曾经打过别人,虽然当时被大家联合起来教训了一顿,但他劣性难改,当时大家认定他不能再藏有火枪之类的凶器,他却阳奉阴违,在家里藏了好几把土制火枪。第三,这个小矮个在家里搞专制独裁,把他自己的老婆都给打残废了,而且他家里的好东西都归他一个人享受,几个孩子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而且连一件好衣服也穿不上。这样的人当然该打。”
这个酒馆是在一个绝对自由的社会里,没有法律,没有警察,没有政府,什么事情都是酒馆里的人自己商量着办。壮汉的话音刚落,酒馆里就像炸开了锅,大家吵成一团。壮汉的几个铁哥们坚决支持壮汉,还有一些人则表示反对。
反对者中以一个叫“浪漫的发”的人声音最大,他说:“第一,你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小矮个和拉灯有联系。第二,你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小矮个家里藏有火枪。第三,小矮个在家里怎么做都是他家里的事,外人无权干涉。”
美国对伊拉克的执意攻击,固然使美国人可以得到更多的他们自以为可以得到的安全感;但他们由此和西方盟国以及一些其他国家产生了矛盾,这种矛盾对于美国的利益只能是负面的。如果反战各国改变立场赞同美国在没有确实证据之下出兵伊拉克,那就意味着各国利益和原则的整合状态从B阶段更大的后退,国际社会在一定意义上变成了美国的“人治”,因此虽然和美国闹矛盾也对自己不利,但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要反对美国对伊拉克开战,虽然这并不能阻止战事的爆发,但起码可以让美国感到国际社会的一种共同的呼声,这种共同性的声音反映的是共同性的力量,它会对美国的行为产生制约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