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产生的烟云面积达到1.5万平方千米,遮天蔽日并向东南缓缓移动。[1](p67)烟云降低了海湾地区的气温,造成了农业减产。
石油大火的生成物种类繁多,数量巨大,危及生态系统的各个层面。致癌物质苯会随黑雨重返地面,污染地表水和土地。二氧化硫和氮氧化物是形成酸雨的主要污染物。二氧化碳是加剧温室效应的主要污染物之一。一氧化碳的毒性会导致动物死亡。
相比之下,联军轰炸伊拉克石油设施造成的危害远小于伊军故意点燃油井的危害,但联军空袭伊拉克核生化目标产生的次生效应也不容忽视。
伊拉克的核生化武器及其运载工具是联军空袭的一个重要目标。在“沙漠风暴”行动的第一周(1月17日到23日),联军就摧毁了伊拉克核研究中心、生物武器研发设施和大部分冷藏库,以及75%的化学武器生产设施。[3](p205~206)
联军空袭伊军生化武器及设施是符合战争“必要性”的,毕竟伊军拥有庞大的化学武库和神秘的生物战作战能力,且在实战中使用过化学武器。但是联军空袭伊方核设施则有多余之嫌。
被摧毁的两座核反应堆均为研究型核反应堆,一座是俄罗斯提供的5000千瓦反应堆,另一座来自法国,只有500千瓦(商用核反应堆通常都会在100万~300万千瓦)。二者只能生产一些热能、电力和医用放射元素。[10](p33~34)伊拉克当时并不具备核能力。法国反应堆使用铀235浓度为93%的核燃料,俄罗斯反应堆则只用铀235浓度为80%和36%的核燃料。[1](P98)两处共有核燃料16千克,并不足以制造核弹(制造核弹至少需要22千克铀235的浓度为95%的核燃料),也不足以制造钚弹(没有铀238就不能产生钚)。[10](p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