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文明史演化的逻辑》发行之后
经过十余个春秋的探索和汗水的浇灌,《文明史演化的逻辑》已经由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出版了。该书作为一本涉及研究范式和学科整合的著作,映射着我的学术探索历程和求学轨迹。
1987年,我开始读萨缪尔森著的《经济学》,知道了同时以经济为研究对象的经济理论书籍,因为考察角度和研究方法的差异,其演绎得出的观点和结论与马克思《资本论》一系的《政治经济学》有很大的差异,当时就产生了一个问号:这是为什么?原因在那里?
当时的背景是国内改革开放后,产生了投资需求拉动型的通货膨胀。就此,学术界展开了一次不小的关于凯恩斯经济理论的讨论。此时我作为一名学生,耳濡目染地也感受到了这些学术界荡起的涟漪,引发了我对经济学更浓厚的兴趣,但是我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答。
89年秋,我离开了学校,带着问号到一家银行上班。其后,随着读书量和读书面的扩展,以及银行业务的熟悉,逐渐了解了经济结构中微观结构的一些情况,如工商企业、家庭和银行的实际情况。
在这种背景下,我开始有了将自己有限的知识储备和所接触的经济、金融业务进行衔接研究的冲动,并于90年秋发表了一篇有关储蓄和国民经济增长之间关系的论文。
但是我的问题并没有因此得到解答。在工作之余,我阅读了更多的学术著作和报刊文献。学术界学派纷呈,观点各异,使我感到无所适从,不知真理谁主。此时的我真象一个蒙童,总是在问自己,既然学者们所研究的对象是一个既定的经济问题,为什么他们的观点和结论那么的不同,甚至相反呢?
此时,我国学术界兴起了一轮学术著作的整理、翻译和出版潮流,并大体上沿着两个方向展开。其一是西方学术著作的翻译、整理和出版(包括西方经济学著作的翻译、整理和出版)。其二是传统典籍文献的整理、译注和出版。我作为一个嗜书的蒙童,也搜集阅读了其中的一部分。
在传统文献的阅读中,我也遇到了与解读和比较经济学文献相同的问题,就是不同的译注者给出的释意差别很大,常常使我无法鉴别和比较。这就使我开始读经济学时的疑问,又多了一个可以放置的地方。
在其后的几年里,我一方面继续阅读经济学的著作,另一方面也注意搜集与阅读一些传统的经典文献,同时写一些三、五千字的经济类小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