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1960年间,美国文学评论家欧文·豪(Irving Howe)和拉维恩(H.Lavine)首次在论辩中使用这一概念。不过,他们是从否定意义上使用的,并指后现代主义是伟大的现代主义的倒退。
1964年,美国诗人兰代尔·杰瑞尔(Jeryl)在一篇评论罗伯特·洛威尔(Robert Lowell)[6]的诗集《威利爵爷的城堡》的文章中,再次使用了“后现代”这一术语,目的是用它来“概括包括洛威尔的诗作在内的那一文学运动的特征”。但这些都只是文学艺术层面上的后现代主义。
从以上提到的著述来看,后现代主义基本上是美国50年代的一种社会现象。拉维恩认为,“后现代”是一股改头换面的“反智性思潮”(Anti-intellectual Current)。对此,欧文·豪也表示:在50年代的丰裕条件下,战后的美国社会已变得杂乱无章:传统的风俗礼仪被忽视,固有的权威中心瓦解,消极厌世的情绪随处可见,牢固的信念和“事业心”却荡然无存。而后现代小说则“同既定的社会范畴格格不入,它们关注的是这种距离的形而上含义。”[7]后现代小说中的人物往往没有既定的社会目标,只是在世界上随波逐流,因而也就变得虚无。在这个世界上,由传统和权威确立的社会关系在后现代的冲击下已经悄然消逝了。
现代主义作家和后现代主义作家也有很大的区别。现代主义作家大多“倾向于认为,资本主义世界中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是确定了的、亲密的和可知的”,[8] 而在后现代作家看来,世界好像完全变了样,“似乎我们的思想和文学成规的准则都在被全然摒弃”。[9]后现代作家虚构了世界上那些“极度畸形”和“极度飘忽不定的”各种经历和癫狂的“病态”。
关于后现代主义的论争
20世纪70~80年代后,后现代主义从狭窄的文学围墙中走出来,成为一种广泛的文化思潮,在全世界蔓延开来。丹尼尔·贝尔(Daniel Bell)从文化的角度,把后现代主义看成是必然发生的后现代性文化。美国后现代主义的著名学者杰姆逊(F·Jameson)则视后现代主义为“晚期资本主义的文化逻辑”,认为它导致了当代社会和文化的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