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Pop艺术家Komar和Mehmid发布了一个网上作品,一个以社会学调查分析为学术内容的艺术作品,其中调查了各大洲不同文化的数十个国家人民对绘画作品的趣味,结果相当戏剧性,除了意大利等极少数国家略有些与众不同,从英国、美国、法国、德国到中国、非洲等绝大多数地区的人民惊人一致地最喜欢“上有蓝天,下有田野(或草地),左边有山,右边有棵树,田野中有个人”这种构图的风景画,而一致最不喜欢几何抽象主义或抽象表现主义的作品。这多少证明了人们毕竟没有因为工业社会而放弃本能的感觉,仍然对与生命息息相关的蓝天绿地最为眷恋。不过这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显然,“最为眷恋的”并不等于“最为激动的”,传统艺术现在不是令人最为激动的东西,所以人们当然需要艺术家来特别创造新感觉和开拓惑觉深度、广度和强度,需要令人兴奋的、出乎意料的想像,因此,人们的感觉需要永远是双重的;令人眷恋的和开拓想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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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实验艺术仍然受到相对滞后的理论观念的误导,一个典型的表现是在现代知识论的影响下把艺术看作是符号,是表述(representation),而不是出场(presentation)。这是一个哲学层次的错误。当我们把艺术看作是表述,就变成在说另一种给定的(the givon)观念。而在我看来,艺术必需成为给出(to give)暖昧事物的方式,把在社会判断体系中先法判断的暖昧事物变成一个重要的、无法忽视的焦点,从而使某些固定的观念发生混乱,进入怀疑论体验,这样才能使我们的感性发生奇妙的变化,比如说产生某种没有过的情感,或者视觉埋解方式的改变,或者动作理解的改变,等等。在某种意义上说,艺术可以干涉所有事情,但不对任何观念负责任。不管艺术怎样变化,它还是必须满足一个基本功能,同时也是人们对艺术的一个基本期望,即艺术必须是情感生活的发酵方式,它能够酿造情感,而不是表达已经给定了的情感和观念,否则不可能形成感性的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