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了现代社会的核心问题――整合问题(Parsons 1966, 1971, 1991)。
不过,帕森斯将这种普遍化的价值看作是一种媒介的做法,又恰恰潜在地迎合了将
普遍化价值看作一种抽象机制的做法。这样,帕森斯实际上同时接受了有关抽象社会争
论双方的观点。7帕森斯论述的关键缺陷在于,当他将价值的抽象性与制度的抽象性通过
媒介概念联系在一起时,他似乎并没有解决争论双方的问题,反而同时陷入了双方的困
境。“规范内化模式”在将每个社会成员变成遵守的规范的社会“器官”的同时,使他
能够更好地履行“螺丝钉”的功能。
因此,从帕森斯的理论来看,社会理论似乎仍然难以解决抽象社会的问题。在某种
程度上,对抽象社会始终难以获得充分的理解,倒象是社会理论本身贫困的一个征兆。
是身处现代社会之中的社会学家理解自身处境的艰难努力的一部分。
3.工具理性扩张的理论
要真正回答当年困扰亚当·斯密和涂尔干的问题,就要弄清构成现代“抽象社会”
的程序技术和价值观念究竟以何种方式发生关系。而“工具理性扩张”的理论正试图在
继承保守主义对现代性的批判的同时,来解决这一难题。
韦伯有关“新教伦理”的经典研究,在临近尾声时达到了一种戏剧性的顶点。韦伯
以一种悲悯的语气预言了现代社会的前景,“…完全可以,而且不无道理地,这样来评
说这个文化的发展的最后阶段:‘专家没有灵魂,纵欲者没有心肝;这个废物幻想着它
自己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文明程度’”(韦伯 1987:143)。如果不仔细分辨,我们几
乎会以为这是一位当代学者对社会的诊断,技术专家与消费主义并肩而行,历史与对历
史的思考都走到了尽头。在韦伯之后,无论施米特这样的保守主义者8,还是以法兰克福
学派为代表的激进主义者,都将韦伯的这段话看作是他关于理性化论述的象征,现代西
方的理性化在带给西方社会前所未有的文明的同时,也意味着一种不受钳制的,无法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