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陈晓明:《人文关怀:一种知识与叙事》,《上海文化》杂志,1994年第5期;张颐武:《人文精神:最后的神话》,河北《作家报》,1995年5月6日。
参见张颐武:《现代性的终结:一个无法回避的课题》,北京《战略与管理》,1994年第4期;陈晓明等:《后现代:文化的扩张与错位》,《上海文学》1994年第3期;张法等:《从"现代性"到"中华性"》,长春《文艺争鸣》,1994年第2期。
张法、张颐武、王一川:《从"现代性"到"中华性"》,长春《文艺争鸣》,1994年第2期。
参见笔者:《启蒙的命运:二十年来的中国思想界》。
参见张汝伦、王晓明等:《人文精神:是否可能和如何可能》,北京《读书》杂志,1994年第3期。
参见张承志《无援的思想》,北京华艺出版社1995年版;张炜:《忧愤的归途》,北京华艺出版社1995年版。
参见汪晖:《死火重温》,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0年版,序言、第343-345、430-432页。
参见葛兰西(Gramsci):《狱中笔记》,曹雷雨等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1-4页。
参见福柯(Foucault):《权力的眼睛》,严锋译,上海人民出版社第48、72、147页。
当我在这里将汪晖所代表的批判知识分子解释为福柯式的特殊知识分子的时候,只是在揭示不平等的权力关系这一批判的层面而言,而忽略了他们之间的重要不同:福柯所理解的特殊知识分子拒绝任何社会整体的目标,而中国的批判知识分子是把"政治自由、社会公正和平等权力作为自己的社会目标"并且为之而诉诸于批判的。参见汪晖》《死火重温》,序言第8页。
列奥塔(Lyotard):《知识分子的坟墓》,载《后现代性与公众游戏》,谈瀛洲译,上海人民出版社,第116-117页。
让-弗朗索瓦 西里奈利(Jean-Francois Sirinelli):《知识分子与法兰西激情》,刘云虹译,江苏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8页。
布迪厄(Bourdieu):《倡导普遍性的法团主义:现代世界中知识分子的角色》,赵晓力译,《学术思想评论》第6辑,辽宁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174页。
曼海姆(Karl Mannhem):《知识阶层问题:对其过去和现在角色的研究》,载《卡尔 曼海姆精粹》,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183页。
布迪厄(Bourdieu):《自由交流》,桂裕芳译,北京三联书店1996年版,第51页。